子非大鱼

关于名柯大结局

前几天刷微博上看到一个提问:你心中的柯南大结局是什么? 

大致翻了一下评论,大都是新兰结婚,酒厂倒闭,平次别表白了直接求婚吧(哈哈哈……) 

作为一部读者与作者比命长系列的漫画,双方的态度仿佛都越来越宽容,以至于大部分人脑中的结局都有了相似的结构。 

那么,新快两人的结局是什么样呢? 

如果带着我的100层cp滤镜,那当然是两人互认真身你来我往酣,畅,淋,漓,白天叫小偷晚上小偷叫,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轻拢慢捻抹复挑……(被捂嘴抓走) 

如果是真实的,名柯世界里的结局呢? 

其实青山老师明确说过,魔术快斗与名柯的主线是相互割裂的,所以不会存在两人彻底联手合作的情况啦…… 

但是私心里,至少希望名柯结局时,有快斗的出场。 

那该是怎么样的会面呢?是江户川柯南与怪盗基德的最后一次相见,或许对于快斗来说有些许遗憾?从此以后怪盗与名侦探的对决,将会由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成为展现在他所有观众面前的,公开性的演出;双方棋逢对手的快感不会有丝毫减弱,甚至会更加鲜明;但是怪盗基德,就永远失去了那个可以一伸手就抱在怀里呼噜呼噜毛的可爱小侦探了。 

还是会有一些同病相怜引发的低落?工藤新一的任务结束了,那么他呢?他会再一次感到孤独吧?——如同父亲的离开一般。不可否认,没有工藤新一的怪盗基德与之前不会有任何差别,少年依旧可以做到鲜衣怒马意气风发,依旧能够凭一己之力始终往前。但没有江户川柯南的黑羽快斗则会有难以抑制的失落——这条路上又一次只有他踽踽独行了,他又经历了一次“被迫成长”。 

那么工藤新一呢?

身份的转变对他来说是百利无弊的。他曾经被迫舍弃掉的爱情,亲情,友情,他中途断链的人生都将被完整修补。他依然会站在天台上对基德说下次我一定会抓住你,甚至作为警方调查组的一员正式与装模作样的小偷先生正面宣战——听起来就很带感!

那他会有遗憾吗?

我暂时想不到,江户川柯南这个身份的消失会给他们的相处模式带来怎样的改变。残酷点说——会不会自此,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将与日本警方画上等号,与怪盗基德彻底划清界限?

新快两人的感情在原片中是如此复杂真挚,面对面时是宿敌,背靠背时就是挚友。是棋逢对手,似伯牙子期。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恩赐,是他们多年过去的昨日宝物。

如果说,我最简单的脑洞,应该就是尘埃落定之后,黑羽快斗能与工藤新一正式见一面吧。

将属于江户川和怪盗的秘宝,往前推进一小步。

我的两个少年穿着各自的校服,站在阳光下,笑如春风。

“很高兴认识你。”

“僕の名前は  黒羽快斗。”




其实我现在好想脑一个他们大结局见面的具体剧情,就,很想写(超小声.ipg)

【新快糖vs刀】请假条

来向各位读者致歉: 

本来负责这一棒的姐妹 @白楪 赶稿时身体不适,实在不能勉强,她是湖北地区的我们真的不敢大意,特殊时期身体第一,在这里帮她向各位读者请个假,向所有期待和蹲守的姐妹致歉,万望理解!(鞠躬) 

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感谢姐妹们的理解!(诚恳)

上一棒 @若梦余晖 

下一棒 @者徽徽 

【新快糖vs刀】意难平

上一棒 @moon 

“后来你见过  好多真的假的甜蜜爱人”

“举世无双  很般配可不能代替他们。

——前记

新年之际,店里新到了新鲜的红玫瑰。

老板忙不迭地修剪花枝将鲜花拼制成各式各样的礼盒,大捧大捧的玫瑰堆在店门口。明明只是经过了简单插花处理的,偏偏小情侣们就吃这一套,花店都是顾客盈门。

“织田,发什么呆呢,把那边的花枝都搬走,马上就要开店营业了。”

红玫瑰似乎总能在任一个花店的招牌处占得一席之地,代表爱情的花朵那么多,偏就它能给每一对恋人构建一场呼之欲出的美梦,修补每一次相遇或重逢里缺失的浪漫。

昔年的怪盗基德,近乎偏执地爱着红玫瑰。

我曾是他魔术表演的观众之一,为他响起的欢呼之一,他身后大片红玫瑰的捡拾者之一。

还记得中森警部与他较劲的时候,曾带领着侦查队气势汹汹地走访了江古田全部的花店,试图从红玫瑰的来源上找出怪盗基地的身份。而我,也一边顺从地替他查阅花店的销售记录,一边暗暗好笑。

怪盗基德怎么会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来购买玫瑰花呢?他或许是年过半百为妻子准备惊喜的可爱老人,大腹便便为情妇一掷千金的油腻社长,妆容精致为公司大批订货的秘书小姐——

“叮铃铃——”

清晨初开的店面迎来第一位顾客,踏着昨夜积雪迎着寒风,好像一场一年一度的相见。

——或许,是双眼明亮,满心期待着爱人微笑的少年。


我是织田惠子,江古田一家花店的店员。

大约三十年前的初秋,店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是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脸上带着这个年纪的孩子第一次目的明确地进花店时的羞涩,还有区别于同龄人的一点点自信傲娇。

就是那种让人一眼看过去很想逗一逗的模样。

“先生给女朋友买花?”

大多数少年听不得被人第一次称为“先生”,脸颊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个通透,然后结结巴巴又怀着极大的满足感应一声“是”,请我为他们推荐,最后朝圣一般捧着花走出店门。

这几乎是每一位工作人员的共同爱好。

这个少年抿了抿唇,眼睛慧黠眨了两下,给了第一个令我稍稍意外的答案。

“不,用来表白。”

买花来表白的男孩子依然不在少数,所以我只是微微一怔就迅速适应了话题,挂上了职业性微笑走了上去。

“那么,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我期待着他害羞脸红,或者抬起手来不自在地摸摸脖子,眼神不知道飘忽去了哪里,满脸却写着想到暗恋的人的小小雀跃。

沉浸在爱情中的少年的模样有谁会拒绝呢?

而他,再次偏离了剧本设定——

“真抱歉,他是个男生喔。”

少年眼底清澈,语气平稳,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刚刚说出了什么震惊四座的宣言。

在花店令人压抑的沉默里,他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给出了第三个令我哭笑不得的答案——

“他啊,是个相当“正义”的人。”


那个少年最终挑中的,是几朵优雅绮丽的蓝玫瑰,很漂亮,很美丽。

可绝对不是应该用在初次表白上的花朵。

更别提他在挑好了花朵之后,想了想,又加上了一朵最为常见的红玫瑰。拒绝了我们关于花束搭配的建议后,甚至连包装都一起拒绝。

在承载着我们的困惑离开之前,他留下了今天的最后一次意外事件。

“谢谢你的帮忙,可爱的小姐。”

他转过身来,扬起阳光的笑脸,空空的手掌伸到我面前熟稔地一翻,掌中抽出了那朵之前看上去相当不合时宜的红色玫瑰。

那朵,刚刚从我手里递出去,他刚刚多买的一只红色玫瑰。

我呼吸一滞。

“这是送给你的哦。”

他笑嘻嘻地冲我比了个wink,在我仍处在错愕时,气度完美地抽身离开。

就好像是突然消失一般。

花店的门被顺手带上,掀起一股轻薄的风,晃动着我手上盛开的红色玫瑰。

这就是我与黑羽快斗的初次见面。



我此后便常常能在店里见到黑羽,他很活泼,也很可爱,是非常招人喜欢的性格。到后来,其他店员就连巧克力也会下意识地给他留两颗,毕竟他吃到甜食时满足的笑容,没人不喜欢。

因为上次来时说了是要“表白”,他第二次来店里,自然就有店员打趣地问了他结果。

“他,很喜欢。”

黑羽抓了抓头发,唇边的梨涡深深陷下去,最终也只吐了四个字。

这孩子身上有种异乎寻常的成熟,面对一众店员的连环发问应对自如,还能巧妙地将话题移花接木,我最终也没从他口中问出那个人一星半点的情况。

我始终好奇着那是一个怎样的人,能让面前的这个男孩如此倾心而顾——谁都能看成黑羽真的很喜欢他,尤其黑羽每一次来买蓝玫瑰都经过我的手。

我见过他挑选花朵时认真的侧脸,他藏在哄笑下的欢欣,他提起恋人时忍不住上扬的嘴角。他呈现出的真心,是那个年纪男孩能拿出的全部。

黑羽那样的男生,一定从不缺女生的喜欢。

那么,究竟是要怎么样的人,会是他的终点呢?
一个所谓“正义”的男生。

一个喜欢蓝玫瑰的男生。

一个会偷偷在黑羽的口袋里塞糖果的男生。
……
一定,是个幸福的少年。

时至深冬,白色情人节那天,我见到了他。

黑羽牵着他的手走进花店时有意伸手拨弄闷上悬挂的铃铛,有意让清脆的声音在店里扩散,引来几乎所以店员的目光。

黑羽怕冷,下雪的日子里几乎要把自己裹成一头熊才肯出门。所以几乎在一秒间,那个将黑羽的手塞在自己大衣口袋的男孩赢得了所有人都好感。

然后,我们听见了黑羽嬉闹着的,从未有过的无比快乐温柔的语调,叫了那个男孩名字。
“——我就是想带你来看看嘛。”
“——新一。”

在花店待久了的人,大都会对爱情本身十分敏感。

我曾给很多情侣准备花束,或是节日惊喜,或是日常宠溺,或是在许多重要场合及时出现,衷心送上我的祝福。

我一度对关东名侦探工藤新一的爱好感到惊奇—毕竟,蓝玫瑰和工藤新一……这可不是什么合理的组合。
直到在某个——呃,或许可以说,某个怪盗基德预告日期的前夜,一位看上去相当平常的客人,来店里买下了几乎全部的红玫瑰。

屹今为止,想起“她”,那个贵妇打扮的客人状似无意地在店里挑选作为陪衬的花朵,手指落在蓝玫瑰上的那一刻,我脑中炸开的不可思议的想象。

浅金色的假发下露出少年明亮而紧张的眼睛,所有的秘密一览无余。

我说什么来着?

在花店工作的人大都相当了解爱情本身。


“你故地重游  庆祝纪念日来编纂剧本”

“实际故事  只在你的想象里发生”

“欢迎光临,新年快乐。”

花店里还有少许没有清理干净的残枝败叶,清晨来客礼貌地在门口停下脚步“不知道是不是我来的太早了?”

他一身暗蓝色大衣,浅青色围巾,这熟悉的配色一眼看过去差点让人误以为又是那件宛如黏在他身上的那件帝丹高中校服,脱口而出“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不,刚好开始营业,请进。”

柜台上摆着一束精心挑选出的蓝玫瑰,是今天早晨每一位店员不约而同最先准备的新年礼物。如果非要回想从前的话,当然还是为那个每年如约拜访的小怪盗准备一大捧蓝玫瑰,由着他自己挑选最为合适。

但是,今年的话——

几乎所有的店员都停下了动作,看着那个拥有与昔日少年相同面容的男子一步步走过厅堂,经过旁边大片大片绮丽的鲜红,停在那一束安静的蓝色面前。

“我想要买一束蓝玫瑰。”

声音是温柔的,平和的,令我们陌生又熟悉,多像是当初那个莽莽撞撞的男孩子已经长大成人,学着放下棱角,与恋人细水长流的模样。

多么美好,多么怀念。

“送给我的爱人。”

我捧起花束交到男人的怀中,依旧是衷心的,微笑着送上我的祝福。

“您的蓝玫瑰。”

“祝你们幸福美满,偕老一生。”


“总是梦见也只能,梦见没有下文”

黑羽快斗再也不会来到这家花店。

数年前,怪盗基德向他所有的观众正式告别,宣布这一身份将永久成为历史。而经协商,他本人则秘密受聘为日本警方的特殊编外人员,在必要的时候为警方效劳。

一同受聘的,还有已经销声匿迹两年多的关东名侦探,工藤新一。

彼时他与黑羽快斗的恋情恰好被狗仔曝光,关于怪盗基德真实身份的传言自然甚嚣尘上。每次黑羽来店里买花,所有员工都是心照不宣,看破不说破而已。

大约就是在那时,黑羽在新年之际的一束蓝玫瑰成为了我们共同的记忆。准备蓝玫瑰,看着黑羽挑选,成为店里最为温暖的活动。

“现在想起来,真像是梦一样。”

对啊,真的像是浮屠三生黄粱一场。

我无从得知黑羽死亡的细节,亦无从理解他离去时,工藤对自己近乎走火入魔的责怪。

我只能从一篇篇报道里捕风捉影,拼凑起一名作为他们爱情的旁观者,眼中能看到的一切。

日本警方公开了怪盗基德的死亡,聚焦报道了一个盘根错节庞大组织的覆灭,对怪盗基德做出的帮助给予了最大程度的肯定,对他的死亡致以了最为郑重的哀悼。

大半个日本陷入惋惜与哀伤,无数粉丝为他祈福祝祷。

然后十年,又十年,再十年。

他的名字已经在众人的记忆里成为一个符号,不深不浅地遗落在记忆的某处,偶尔有一天想起,不痛不痒。

花店的许多地方换了装潢,工作人员来来去去,鲜花零零落落,时间辗转流淌。

新年里准备一束蓝玫瑰成为了不成文的规定,没人问为什么,只要见到一次是谁在这一天带走这份礼物。

我留守在这里,好像一个固执的孩童,做着同样的事,带着同样的微笑,说着同样的祝福。

真的像是一切从没有改变。

我又多么希望一切从没有改变。

“我想买一束蓝玫瑰,送给我的爱人。”

“祝你们幸福美满。”

——偕老一生。



灵感来自霜竭的歌《意难平》,文中加粗字体都是歌词,感兴趣的姐妹们可以去听一听。

请大家多多支持刀组!(鞠躬!)

没啥要说的,小菜鸡极限赶稿求轻喷,请各位前往下一篇姐妹处洗眼睛(诚实的微笑.ipg)

大家新年快乐!

下一棒 @若梦余晖 



菜鸡来表演一下。。。

Mr.段楠:

  ♪Welcomed the arrival of Miss
雨夜奔跑的少女踩过时间的巨轮
一只白鸽徐徐落在少女的肩上
怪盗キッド诚挚邀请小姐参与这场文学与魔术的盛宴
怪盗就算喜欢上侦探,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I would like to meet with you again♪
——————————————————
  
  春节之际,新快鸽子馆的朋友给大家准备了一份精美的礼物,请大家在25日查看。
  
  查看方式:25日零点首发文,可跟随艾特的id接棒查看,或点击贴下tag:新快鸽子馆,里面会有全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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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头:红心少组各位写手接受评论读者点梗,相应选取梗,于元宵前发出。当然,读者则需要在评论留下想看的刀、糖梗,以让作者选(zao)取(yang)。
  
  活动方式即后续内容如上,有问题可评论留言或私信询问,谢谢。
  
  参加人员: @Mr.段楠  @子非鱼  @Fran  @若梦余晖  @白楪  @奶黄包  @moon  @者徽徽  @半夏之秋  @zc莫魔  @如果米古是內埔人  @甜食党の浅色
  
  
文字前半段来至: @白楪

宣传图来自:海报写乘物游心

赐我黄粱(圣诞短刀)

Why can't you hold me in the street



Why can't I kiss you on the dancefloor



I wish that it could be like that



Why can't we be like that



Cause I'm yours



————《Secret Love Song》





“我好像认识你。”

“当然,现在起我们认识了。”

稚时的工藤新一相信这个世上有神明的存在。

早在父母送他去樱花班之前,工藤新一开始长期做@着十分相似的梦。

开端,即是开头的那段对话。

工藤新一的神明是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少年。

少年一头乱发,眉角上挑,看着他就好像忽然交到新朋友的顽童,无措地一直眯着眼笑。

好不称职的神明。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黑羽快斗。”

梦里,那双小手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接受了“神明”伸过来的手掌。

“我叫…”

【关东名侦探,工藤新一,福尔摩斯的弟子。】

少时的他不知道,他说话的同时,黑羽快斗在心里,轻轻地将那句显得狂妄跋扈的自我介绍,跟着他重复了一遍。

他只看到,他的神明看着他,眼神柔软万分。

【谢谢你记住我的名字,名侦探。】



就这样,就算认识了。

工藤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大抵黑羽占了大半的原因——每天晚上他们都会见面,工藤习惯对他吐露一切——那些原本应该被孩童珍惜收纳在日记本中的点点滴滴,通通留给了夜晚的黑羽。

“我今天救了一个女孩。”

幼年工藤的小脸兴奋得通红,恨不能满脸刷上“憋了好久成功才告诉你快点夸我”几个大字。

黑羽撑着脸坐在地上,微笑地听着他复述自己精彩的推理过程。

“很厉害呀。”

神明的手指细白柔软,但是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刚刚好冷敷着他红热的脸颊。

“她是叫做毛利兰吗?”

快斗揉揉他的脸,声音又轻又缓。

“要记住这位小姐喔,大侦探。”



他的神明就像他的朋友。

一开始他们的话题丰富而讨巧。

小到樱花班的樱花牌,隔壁家新下崽的猫咪。新一并不木讷,但也绝不是好唠叨的话唠属性。

所以在那时,黑羽则是热情而活跃的,他常常主动挑起话题,一大一小两个孩子仿佛互相交换着秘密,比如黑羽家养着多少只漂亮的白鸽,比如江古田的钟楼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比如他第一次做花切练习时笨手笨脚地将扑克牌洒了一地。

微一晃神的时间,成把的扑克牌从指间掉下来,一手花牌直接散毁一桌。

“诶,工藤,你想学魔术吗?”

工藤无奈得摇摇头,将扑克牌收回书包。

果然不适合自己啊,他想。

又回忆起昨晚那一手漂亮的花切,纸牌翻转,宛如掌上花开。

在他面前表演魔术的黑羽很快乐。

大概…就像他自己谈起案件时的那种快乐。

米花町的初高中部合为一校,从初中部的窗户看出去,高中部的学长学姐们穿着漂亮的制服,谈笑吟吟

明年自己就搬进那栋楼了啊。

工藤把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看向尘土飞扬的教室里,具形化的阳光。

好像被刺痛了眼睛,他转开了脸。

还是月亮好看一些。



新一和快斗的关系好像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工藤在不可避免地长大,心智和生理都愈来愈趋近成熟,而黑羽——在工藤看来,因为神明的身份,不老不死,一如往昔。

每一晚的相遇成为了白开水一般的存在,不令人期盼但也不可或缺。大多是工藤平静地讲述自己在案件中遇到的人或事,两人交换感慨,表示同情或不解。

就像是——夏天的午后,绿茵球场边,易拉罐“噗嗤”一声冒出欢乐的气泡,两个背靠着背说话的少年。

他们之间常常会迎来沉默,黑羽从主动的一方变为了倾听者。

每一次黑羽欲言又止时,新一总有种奇怪的错觉。

好像他无话可说。



工藤新一十七岁的那一年注定不平凡。

成为江户川柯南的第一晚,黑羽缺席了他的梦境。

那一夜他一个人站在自己的梦境里,忽然想起,关于江户川,黑羽,好像是认识的。

是他偶然提起第二天要与小兰去游乐园的时候,黑羽罕见地沉默半晌,正当新一纳罕时,听到对方轻的听不见的声音。

“工藤…”

“嗯?”

似乎是什么难以做出的决定,终于,黑羽只说了几个简单的字。

“明天,小心一点。”

相伴十余年,即使工藤一直将他当做神明,黑羽也从未有任何自己“知晓未来”的表现。

所以,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晨光熹微。

早早醒来的江户川柯南缓缓睁开眼睛,薄薄的曦光里,好像能看见黑羽单薄瘦削的背影。

他其实,很期待江户川柯南的出现。



工藤新一的十七岁江户川柯南的七岁取代。

少年侦探开启了此生最为传奇的经历。

他拥有了强强联手的战友,永恒持久的目标,身边越来越多的危机与谜团。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有什么用呢?】

黑羽再次出现时,换上了一袭优雅张扬的白色礼服,右手抬起深深行礼,单片镜边坠着的四叶草吊饰一晃一晃。

他认真得像一场崭新的初见。

“江户川柯南君——”

“我是怪盗基德。”

少年抬起脸来,单片镜反射出莹莹光芒。工藤好像又在他脸上看到了久违的神采。

【欢迎回来,我的最佳宿敌。】

少年将秘密在心底呢喃,这一刻对于他们来说犹如命中注定。

不可逃。



彻底击溃黑衣组织用去了江户川三年的时间。

浓稠的黑夜被烟花足球霎时炸开,抢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丝银光如雨丝般没入黑夜。

静寂里传来肉体倒下的声音。

“当——”

远远传来钟楼的鸣响。

“当——”

“当——”

已经十二点了呀。

身旁传来迟到的欢呼与喝彩,江户川柯南慢慢放下手腕,看清了上面的日期。

世界的一切好像一瞬间离得好远,声音朦朦胧胧蒙了一层水汽。

他蹲下身来抱了抱自己。

【二十岁快乐呀。】

【工藤新一君。】



工藤新一的神明离开了。

不告而别…他最讨厌的分离方式。

他为什么离开,去了哪里,又为了什么?

无解。

这是福尔摩斯也束手无策的问题。

要怎么描述这段缘分呢?

“我曾经在梦里见过一个人…他很好。”

再无他话。

工藤想,或许他真的是神明呢…对于神明来说,他的小半生,是不是只是他的一瞬。

那么当初为何出现?

如果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半路辞别。



工藤新一二十五岁了。

他过得很好,拥有了自己的侦探事务所,挚友二三,挚爱在旁,生活顺遂。

他与毛利兰的婚礼定在今年春天的第一个花期。

那天下午日光温柔。

他们漫步着经过樱花林,她挽着他,珍之重之地深情。

春天快要过去了,土地上胭脂点点。

工藤新一想,这将会是一个圆满的下午。

再过四个小时,他将与身边的这个女孩构建婚姻,这个,他从四岁起就深爱的女孩。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不是吗?

……这片樱花林,好深好深。

他总觉得他应该在这里寻找什么,在满眼绯色之后,在枝杈交叉间,在他明明近在咫尺却怎么都无法看清的地方。

“新一?”贴心的未婚妻轻声询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侦探的脚步慢慢地停下来,一点点回笼自己的理智,将目光投向樱花烂漫之地。

这场欲生欲死的绽放。

淋漓尽致的春天。

从一开始。

我们为何相遇?

“……没关系。”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挽着小兰缓缓转身。

“或许……只是一场白日梦而已。”

你听说过一个脑筋急转弯吗?如何用一片叶子,遮住整个世界。

非常简单,只需要用它挡住自己的眼睛。

世界依然存在,只是你看不见而已。



——End

后记

“…就到这里吗?”

“到这里就够了。”

快斗的脸庞在水晶球地上方漂浮,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红子。”

魔女看着少年将归虚无的脸,

“其实你不必感谢我……”

“我知道,过了今晚,你也要忘记我了呀。”

快斗摆摆手,转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到这里就够了。

………

要让一个人彻底消失有多难?

太简单了。

只需要找到那双一直追随着他的眼睛,把它遮住。

当最在乎他的那个人也对他不再提起。

一个月?五年?十年?

他就将永远消失了。

………

快斗不得不佩服spider的眼光毒辣。

与怪盗基德和黑羽快斗有羁绊的人那么多,他选中了最致命的一个。

如果连工藤新一都忘记黑羽快斗。

天台的对峙,滑翔翼上的私语,清晨一杯豆奶的甜,一朵玫瑰的香。

樱花树下的只属于两个孩子的秘密。

全都会成为工藤人生里的一场南柯。

从来没有什么长生不老的神明。

只是一个不怎么甘心于命运少年,向上苍求来的一场黄粱罢了。

【亲爱的名侦探—】

【不要怪我草率地路过了你的人生—】

【那梦里十数年时光,已是我所能达到的永远。】

所以,再也不见。


感觉好多东西都没表达爱国清楚啊┐(─__─)┌如果有机会的话就精修一下。

渣笔轻喷




【柯快】名侦探的千层套路

给群里姐妹的迟到的生贺~是软萌可爱的小柯

“很凉?”


餐桌前的小奶娃娃不停地咳嗽,还冒着凉气的冰咖啡湿淋淋地洒了一地,甚至还有少许暗褐色的液体溅到了对面少年的衬衫上。


黑羽快斗狐疑地问出那两个字,看着眼前把自己整个团成团的小男孩,难得的张口结舌。


“大哥哥…我有点冷。”


好容易止住了咳嗽,看上去只有七岁的小一生江户川柯南——憋出了一句与他的身形极其相符的,委屈巴巴奶声奶气地控诉。


“啊?啊…抱歉。”


来不及分析当下的状况,快斗赶紧扯过抹布处理桌上的一片狼藉。柯南全程安静地抱着膝盖坐在原位,裹紧快斗刚才给他披上的毛毯。


……好乖啊……


快斗难得走神,又一瞬惊醒恢复扑克脸,清理完之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名侦探?”


斟酌许久,还是用了最熟悉的称呼。


孩童睁着一双茫然且无辜的眼睛。


“大哥哥,你在叫我吗。”


……幻觉,幻觉。


“……工藤君?”


……


“……江户川?”


……


没有回应。


深呼吸深呼吸,黑羽快斗,淡定,冷静。


“……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孩童低下头相当认真的开始思考,神情完全造不了假。


“……我好像…”


“不知道。”


玄幻的故事从怪盗基德的上一次行动说起。


对于名侦探身边黑衣组织的存在,快斗一直是了解的——他自己也没少招惹。


但确实没料到的是,他们所要对抗的组织,本质上是同一个。


“spider!”


"Gin!"


不是没遇到过危险,只是没想到会面临双方包围,两面夹击。


混战中,江户川的体型终究还是吃了大亏。


“扑通——”


“名侦探!”


浅水区游泳池底开出大片的血花,快斗心中大骇,心知此战再打下去也只会是僵局,当机立断丢下烟雾弹,捞起受伤昏迷的小侦探迅速离开。


然后呢?然后——


他帮重伤的江户川仔细处理了伤口,守着他醒了,为了营造良好和谐的谈话氛围还特地准备了宿敌先生最喜欢的冰咖啡(半块方糖),拿出了十足十的诚意。


然后对方清醒过来后,第一句话是——


“大哥哥……你是谁?”


……拜托,他连怪盗礼服都没有换!



黑羽快斗觉得自己提前感受到了当母亲的艰辛。


经过多次难以置信不甘心各种手段方式的询问及试探之后,他终于确认他生命里第二个略显超现实的事件——


上次因暗算被丢进深水区游泳池的的名侦探江户川柯南,经历了一场现实意义上的“失忆。”


他不记得自己作为工藤新一经历的一切,不记得身边的群狼环伺,不记得自己的姓名,身份,家人,朋友,恋人——


唉,好吧好吧。


也不记得自己这个和他一起出生入死好几次,棋逢对手的最佳宿敌。


没办法把这孩子送回去啊…当初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他是被怪盗基德带走的。


还好现在是寒假,不用担心上学时间怎么处理这个小死神——


不,等等。


快斗在自家的书房里找到了蜷缩着的江户川,靠着一角书架安静地睡着,手边摞了厚厚一叠连环画。


——《红夹克侦探》


嘛…该说什么?侦探果真是从小养成的?


所以即使失忆了也对这样的漫画书保留着特殊的爱好?还有这天生的侦查能力啊…他怎么找到书房的?


快斗蹲在小侦探的面前看着他的睡颜,忽然噗嗤一声轻笑。


江户川的眉角柔软地垂下,没有仔细打理的黑发有些散乱,衬着脸颊上两团暖暖的杏色,微微嘟起的浅粉色唇瓣。


“…睡着了不是挺可爱的嘛。”


不知出于什么恶趣味的心态,他伸出两指,在孩子的脸上轻轻地一掐。孩子的幼嫩皮肤立刻泛起红印,白皙之上,相当明显。


现在这样的一张脸,真的让他很难把“死神小学生”的称号在往他身上安啊。


他伸手去抱孩童的身体,睡梦中的江户川似乎是感觉到了地板的凉意,梦中抱紧了他的手臂,含混着将脸向他怀里缩了缩。


“……快斗哥哥。”


………药丸。


黑羽快斗冷静,黑羽快斗淡定。


黑羽快斗的内心毫无波动。


黑羽快斗非常平静地把小侦探向上托了托,抱着孩童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扯过被子给他安置好。


“好好睡吧~工藤君~”


房门被轻轻地带上,徒留一句意味不明的晚安。


明月初升。


至于那一个几乎不留痕迹的,落在江户川脸颊上的灼热触碰,都是这个晚上的不可说。



怪盗基德是一份不配置五险一金的,全年无休的高危职业。


虽说名侦探现在是绝对不喑世事的七岁小孩,但快斗还是在反复思量后,还是在每一次行动时都咬牙给江户川喂下少量安眠药——


唉,这个时候就觉得spider的催眠术是多么有用的东西。


“那么,Ladies and gentlemen,see you next--”


“2019年11月30日晚九点三十八分,逮捕怪盗基德。”


啊——


自从工藤新一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几乎都快忘了这另一个难缠的家伙。


“白马。”


少年身上带着英国养尊处优的绅士气息,对着他扬扬下巴。


“怎么,好像很失望。”


……是啊,挺失望的。


“你准备的人偶已经被我放走了。”


……哦,放哪里了告诉我一声,我下次拿来回收利用。


“藏在厕所里易容的警员已经被发现了。”


……是不是因为他睡觉时打呼噜太响了?


“…怪盗基德!”


“名……”快斗被熟悉的称谓唤回神思,下意识地应了一个字才想起当下的状况,重新打起精神抬头看他。


“欢迎你的到来~白马侦探。”


致辞还未说完,眼前火花一闪,随即便感觉肩膀一轻。


——滑翔翼被破坏了。


“游戏结束了,怪盗小子。”


对手举着消音手枪,枪口还在丝丝缕缕冒着硝烟,笑得张扬又诡异。


子弹擦过了快斗的脸颊,拉出一道不小的划伤。他警惕地后退一步,捏紧了手心的闪光弹。


“——你不是白马。”


“他当然不是。”


金发少年异常严肃地从黑暗里走出,站到了他的面前,与“白马”正面对峙。


“我才是。”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这本应该是快斗最喜欢的状态,棋逢对手,酣畅淋漓的竞赛——但现在,他心里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惰性居然翻了出来。


说真的,比起这个,他现在还是比较喜欢去买一盒奶油蛋糕,一勺一勺地填进江户川的嘴里,问他甜不甜。


但是怪盗基德,怎么可能认输呢。



与“白马”,或是说spider的较量自然是两败俱伤,快斗偷偷跑到小巷里换了便服,这才甩着手淡然地走上回家的路。


今天倒是没想到会要这么久…spider 和白马的实力都有了相当明显的提升,尤其对于自己,两人所下的功夫可见一斑,要是工…


糟!


快斗手一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这个点名侦探的药效早就过了,一个人在家里谁知道会怎么样,再说他现在的心智是真的只有七岁,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他不了解…


“快斗哥哥。”


——他怎么就总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呢。


江户川穿着快斗小一时的衣服,按他的嘱咐认认真真地系好了围巾戴上了手套,手里提着比他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医药箱,安安静静地站在街角等他。


他不说话,羽绒服和围巾之间露出靛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呃…柯南怎么在这里?”


快斗张了张口,朝他走了两步蹲下,平视孩童湿漉漉的眼神。


江户川的目光平平在他脸上掠过,停在伤口上。


“快斗哥哥受伤了吗。”


他开口了,明明是问句,快斗却听不出什么疑问的意味。


“是被坏人弄伤的吗。”


有那么一瞬间,快斗错觉曾经的江户川回来了,就站在他眼前。


“是刚才金色头发的哥哥吗。”


孩子甚至都没有眨一下眼。


“呃…这个…”面对完全是稚童形态的江户川,快斗实在想不出自己改怎么向他解释自己和白马这亦敌亦友的关系“那个哥哥…是快斗哥哥的一个朋友啦,我们刚才是在…做游戏!做游戏知道吗?游戏…是要分出输赢来的,所以,呃…”


他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年仅七岁的小孩子身材很小,家里的医药箱提在手里显得异常负累。


他踮起了脚尖,在快斗左脸的那一个划伤上,仔仔细细地贴上了创可贴,细小柔软的手指贴在他脸上,轻轻缓缓地压平褶皱。


“可是他让你流血了。”


“所以他就是坏人。”


………砰,砰,砰。


黑羽快斗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狠狠撞击着肋骨,全身传开难以抑制的痒。


“……你怎么知道我会受伤……”


下意识的称呼,就不把眼前的江户川当成孩子了。


江户川解下自己的围巾,在快斗呆愣目光中,一圈圈缠在他的脖颈上。


孩子微微歪了歪头,背着手,对着他粲然一笑。


“我就是知道啊。”


眼眸弯弯,像极了今晚的月亮。


——end


哈哈哈我是个渣渣…有人看出来小柯恢复记忆了嘛


莫得废话,姐妹们我是来扒绀青里的新快老糖的🙂
p1~2给斗子这么一个注视的镜头是为什么?!斗子绝对是在担心自家小侦探还在上面!
p3哈哈哈论小侦探的专属代步工具
p4小柯你现在这么自觉吗斗子还没伸手你都已经准备接过来了,你怎么知道是给你买的😏😏😏😏
p5揉揉连泪花子都冒出来的斗斗(话说我听到一个魔鬼猜测,如果小侦探下脚的时候开了鞋子……………🙃)
p6~9没啥,就是觉得这两只站一起真的可爱(对,他们俩只要同框出现就是可爱本人,不接受反驳)
p10这tm并肩作战的默契感!这两人一致的帅气表情!(世间无我,反复去世)



(为了截无字幕图我真是……手废了🙃🙃🙃🙃🙃)